Security and Performance in the Delegated User-level Virtualization
Background
KVM/QEMU 将虚拟化功能分布在内核与用户态,硬件虚拟化减少了指令模拟开销,但内核组件的漏洞仍可能影响整个宿主机。DuVisor 要将每个 VM 的运行时管理(VM plane)下放到用户态,同时将资源分配与隔离留给内核中的小型 DV-driver。论文 §2–3

仅把软件搬到用户态无法完成这一目标:传统硬件要求在内核配置第二阶段页表;直接放开权限又可能让用户进程映射其他 VM 的内存;VM exit 经内核转发给用户态、再经内核返回 guest,也会增加模式切换。因此需要同时改变硬件接口、内存访问约束和 VM exit 的交付路径。

已有的降权方案 NOVA、DeHype 等仍需内核访问特权接口,因而保留部分内核攻击面,也增加 VM 与用户态处理程序之间的切换。

DuVisor Design

Delegated virtualization 将每台 VM 的运行路径与全局资源控制分开,包含三个部分:
- DV-Ext
- per-VM DuVisor hypervisor process
- global DV-driver in the kernel
DV-Ext 必须安装在硬件上,它授权 host kernel 是否将硬件虚拟化代理到 HU mode。如果开启了代理模式,非特权软件就可以访问硬件虚拟化接口而无需陷入 kernel。如果未启用,DV-Ext 和传统虚拟化一致。
HU-mode DuVisor 利用 DV-Ext 暴露的硬件接口控制未修改的 VM。为了支持 VM 的正常执行,DuVisor 动态虚拟化物理资源处理 VM exits。此外,为了支持 HU-mode 下的内存虚拟化。DuVisor 为 VM 构建第二阶段页表。如果第二阶段页表映射丢失或者无效,它将会动态更新和添加 entries。
一个 tiny DV-driver 被嵌入到 host-kernel 中作为 Hypervisor-Plane,偶尔参与 DuVisor 的物理资源管理,不会干扰 runtime VM exits。DV-driver 使用 DV-Ext 来 enable/disable 委托模式和分配资源。为了降低安全风险,它还限制 DuVisor 的物理内存 view 并处理紧急情况。

DV-Ext
DV-Ext 将寄存器、指令和 VM exit 交付路径一起扩展到 HU mode;开启委托后,guest 可以直接退出到用户态 DuVisor。

一般情况下 VM exits 会重新陷入到 kernel 态的 hypervisor 进行处理,但在 DuVisor 中,VM exit 直接进入用户态的 Duvisor 进程。在 VM 执行环境中,后端驱动的 IO 线程和 vthreads 会被调度到不同的 CPU cores。分发后 Duvisor 执行 HURET 进入 V mode 并且开始运行 guest code 直到 VM exit。随后根据异常的原因访问 DV-Ext 提供的不同的 HU mode 下的寄存器并执行 VM exit。
DuVisor 在 HU mode 管理 GPA 到 HPA 的第二阶段页表,不必为常规页表更新进入内核。
用户态进程可能被攻破,因此不能仅信任它配置的页表。PMC 在翻译完成后检查目标物理地址,将访问限制在内核授予该 VM 的范围内。

Figure 4 展示了 GVA 如何翻译到 HPA 并且最终到达物理内存。首先通过 MMU 将 GVA -> GPA,随后通过 Duvisor 的 S2PT 翻译到 HPA,最终 PMC 检查输出的 HPA。如果超出了范围,PMC 将生成异常并唤醒 DV-driver 处理。
Duvisor 的 IO 虚拟化和其他工作类似,都支持 virtio 和模拟设备。但因为不支持 IOMMU 所以不能够进行 passthrough。对于每个 PV 和模拟设备,Duvisor 在 VM 初始化时生成线程,例如对于网卡接收队列在 HU mode 下不断轮询并向 VM 发布虚拟外部中断。

Figure 5 展示了一个 vEXT 是如何使用用户态中断派发的。举例来说,在 core0 上的 IO thread 要往 vCPU0 上发送一个 vEXT,于是写了对应的 hu_virt。DV-Ext 然后找到了 vCPU0 在 core2 上然后在 core2 上生成了一个 vEXT。如果发送线程尝试发送一个错误的 VCPUID 或者接收方的 VMID 不匹配,将会触发错误并唤醒 DV-driver 处理。
Evaluation
以下为论文的安全与性能验证结果。用户态 VM plane 的隔离依赖 DV-Ext 和内核 DV-driver;它不是在现有硬件上单靠软件就能获得的效果。
Security

Performance

